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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口,魔尊竟是我老乡

行走的红萝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一开魔尊竟是我老乡》是作者“行走的红萝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东方玄方玄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一开魔尊竟是我老乡》是来自行走的红萝卜最新创作的玄幻仙侠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方玄玉,东方玄,欧阳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一开魔尊竟是我老乡

主角:东方玄,方玄玉   更新:2026-02-14 00:2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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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肾香师兄的"言灵"一、测灵碑前的第一百零八次失败玉清山的晨雾,

像一匹洗了又洗、薄到透明的旧葛布,丝丝缕缕缠在山腰间,

绕在那些不知活了几千年的老松枝杈上。山门前那方测灵碑更是浸透了千年岁月,

墨黑的碑身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名字,从上到下,字迹由深到浅,

最底下那几行几乎快要被磨平了。东方玄玉的掌心,

就按在石碑最底端——那个被无数手掌摩挲得微微凹陷、字迹模糊的位置。冰凉。

和过去三年里,每个月这一天的触感,一模一样。他闭上眼,

调动丹田里那缕微弱得可怜、细若游丝的气。那点气在经脉里蜗牛般爬了三个小周天,

才颤巍巍地抵到掌心。按照《玉清门引气诀》所述,只要气海稍有灵根,

此刻石碑就该有所反应。然而石碑沉默如死物。没有光。一丝都没有。

连象征最劣等"杂灵根"的那种浑浊黯淡的灰光,都没有。"无垢之体。

"东方玄玉在心里默念这个文雅的嘲讽。意思是干净得啥也没有,废柴中的绝品。

他穿来这个见鬼的修仙界三年,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原主这资质确实"感人",

引气入体三年,气海还是片浩瀚无垠的沙海,偶尔刮过两缕微风,都算老天爷开恩。

更糟心的是,这地界还讲究个"雅言"。说话要文绉绉,带点古韵,才是"有仙气",

才算上得了台面。原主一口带着不知道哪处穷乡僻壤口音的官话,加上性子懦弱,

就成了同门逗闷子的绝佳料子。他穿来后闭关闭嘴,拼命纠正,舌头却像借来的,

总在关键时刻打结。前几日在膳堂,他不过想夸句"今日灵米甚香",

一紧张脱口成了——"今日灵米,肾、肾香!""噗——哈哈哈哈!!

"当时爆发的笑声差点掀了膳堂屋顶。从那以后,

"肾香师兄"这诨名就算焊死在他脑门上了。"啧,又是个'无垢之体',

干净得跟刚洗过似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不高不低,

刚好能让周围一圈等着测试的弟子都听清。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懒洋洋的,

像一根沾了蜜糖的针。"——洗的是灵根。"周围先是一静,随即压抑的嗤笑声嗡嗡地漫开,

像一群被惊扰的蝇。那些目光,好奇的,怜悯的,更多是看好戏的,

黏腻地糊在东方玄玉单薄的青灰色道袍后背上。东方玄玉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掌心离开石碑,

残留的凉意迅速被体温吞没。他转身面向山门内的玉清门主峰,那里云雾缭绕,

琼楼玉宇若隐若现,正是仙家气象。而他,只是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外门废柴。

二、"肾香师兄"的羞辱日常把诨名喊得百转千回、生怕别人想不起这茬的,

正是内门弟子赵大志。筑基初期,新得了一把镶着颗下品灵石的"流云剑",

正抱着像抱个宝贝疙瘩,晃悠过来。晨光斜照,

剑鞘上那颗指甲盖大小的灵石折射出一点廉价的、刺眼的光,

正正打在东方玄玉低垂的眼睑上。"肾香师兄,今儿个又来测'肾气'啦?

"赵大志在东方玄玉面前站定,故意把"肾"字咬得山路十八弯,

身后几个跟班很捧场地发出"吭哧吭哧"的憋笑声。他拍了拍怀里的剑,

灵石和剑鞘碰撞发出叮当轻响,在这过分安静的山门前格外刺耳。"师兄,给大伙说说,

'肾香'到底是种什么境界?是不是肾好,引气就顺,灵气就足?师弟们愚钝,

还请师兄不吝赐教,也好让咱们开开眼,日后修炼,有个念想不是?"跟班们终于憋不住,

放声大笑起来。周围等待测试的外门弟子和杂役,不敢像赵大志这般明目张胆,也都低着头,

肩膀耸动,石板地上传来窸窸窣窣的闷笑。东方玄玉眼皮都没抬,

侧身想从赵大志旁边绕过去。跟这号人浪费口舌,掉价。

他只惦记着自己那位于门派最西头、偏僻得鸟不拉屎、灵气稀薄得近乎于无的小院,

惦记着脑子里那些时灵时不灵、混沌模糊的碎片——那是他穿越附赠的,

疑似"金手指"的玩意儿,像一团被封在厚厚冰层里的光,偶尔闪过几个完全陌生的词汇,

几帧光怪陆离的画面,却总也抓不住实质。"哎,别走啊!"赵大志身形一晃,又拦在前面,

怀里的宝剑"唰"一下横起,虽未出鞘,但那镶着灵石的剑鞘几乎戳到东方玄玉鼻尖,

微末的灵光晃得人眼花。"肾香师兄,别急着走嘛。您看,师弟我新得了这'流云剑',

镶的可是实打实的下品灵石,花了整整三十贡献点呢。"他脸上戏谑更浓,

竟真把剑往东方玄玉手里塞,"要不,您给'开开光'?用您那无上'肾气'摩挲两下,

说不定这剑灵性大涨,直接晋升中品呢!也让师弟沾沾您的仙气儿!

"冰凉的、带着金属腥气的剑鞘碰到东方玄玉的手指。他像被火燎了似的,猛地缩手。

这个过于激烈的反应,又引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赵师兄让你摸,是看得起你!

""就是就是,肾香师兄的'仙手',摸过的法宝说不定能辟邪呢!赵师兄,

这福气给我得了!"污言秽语混着放肆的笑声,像裹着泥浆的浪,劈头盖脸打来。

东方玄玉低着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袖口还磨起了毛边的灰布道袍下摆,

盯着脚下被无数人踩踏得光滑如镜的石板。石板缝里,一株不知名的小草蔫头耷脑。

三、冰层破裂,方言觉醒心头那股压了三年的、属于原主的憋屈和惶惑,

和自己这三年谨小慎微、拼命融入却仍被当作异类、当作笑料的火气,

还有更深处的、某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与孤独,

此刻被这尖锐的、肆无忌惮的嘲讽声浪一激,猛地翻腾起来,

撞击着识海深处某个冰冷坚硬的角落。"咔。"很轻,很细微的一声响。

似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是识海深处,

那团封冻着混沌记忆与奇异光点的、坚不可摧的"冰",被这持续不断的、充满恶意的声浪,

撞出了一道发丝般的裂缝。一股陌生的、蛮横的、冰冷到刺痛、又灼热到沸腾的力量,

顺着那道裂缝,汹涌而出!那不是灵气,不是任何他认知中这个修仙世界应有的能量。

它更原始,更粗粝,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的怒意,一种"老子受够了"的暴烈,

还有一种深植于血脉骨髓的、对某种"音"与"意"的本能呼应。他猛地抬起头。第一次,

在测灵碑前,在众人的围观与哄笑中,他抬起头,

直直地、毫无避让地看向赵大志那张写满嘲弄、得意洋洋的脸。赵大志被他看得一愣。

那双平时总是低垂着、躲闪着、没什么存在感的眼睛,

此刻深得像两口枯井突然注入了沸腾的岩浆,暗沉翻涌,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叫嚣,

让他心头莫名一悸,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但他随即强自镇定,嗤笑一声,给自己壮胆,

声音却不由自主提高,带上了一丝虚张声势的尖利:"哟嗬!肾香师兄这是瞪我呢?怎么,

不服气?你这废柴......"他的话,戛然而止。像一只突然被掐住脖子的公鸭。

因为东方玄玉张开了嘴。没有试图背诵任何雅言经典,没有费力去纠正那该死的口音。

一段清晰、洪亮、带着奇异顿挫和金属般铿锵质感的音节,挣脱了三年来自我约束的桎梏,

冲口而出:"你搁这儿叭叭啥呢?!"声音其实不算震耳欲聋,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像一块烧红的铁,"嗤啦"一声烙进了寂静里。

每一个字都像是刚从零下几十度的冰窟窿里捞出来,又狠狠砸在烧红的铁砧上淬过火,

带着冰碴子的凛冽和铁锈的血腥气,嗡嗡地、沉沉地撞进每个人的耳膜。

赵大志脸上的讥讽、得意,瞬间冻结。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维持着一个滑稽的表情,

大脑一片空白,只在疯狂解析这完全陌生、听不懂却又莫名觉得凶悍无比的古怪语言。

周围的哄笑声也像被一把无形的快刀,"唰"地切断。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大嘴巴,

瞠目结舌,看看东方玄玉,又看看赵大志,最后目光齐齐落回东方玄玉身上,

如同在看一个突然撕破人皮、露出洪荒凶兽本相的怪物。

东方玄玉自己脑子里也"嗡"的一声。

这口流利的、充满爆炸性感染力的陌生方言是哪儿来的?铁岭?沈阳?

还是......他完全没印象!可那冰冷狂暴的力量还在奔涌,在咆哮,催促着他,

把胸腔里那股快要炸开的郁气,全吼出来:"显你长个嘴了是咋地?!一天天欠儿登似的,

瞅给你惯的!再搁这儿嘚瑟,信不信我一杵子楔你裤兜子里,让你俩腿拌蒜,

搁这儿原地画圈?!"最后一个"圈"字,几乎是炸裂着喷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咔嚓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类似琉璃或者玉石承受不住压力即将崩碎的脆响,

猛地从赵大志怀里爆发出来!四、镇魂钟裂,掌门震惊赵大志浑身一颤,

茫然地、僵硬地低下头。只见他怀中那柄珍而重之抱着的"流云剑",

剑鞘上那颗用来炫耀的、指甲盖大小的下品灵石,此刻表面布满了蛛网般密集的裂纹!

灵石原本温润的微光急剧闪烁、明灭,如同垂死挣扎。紧接着——"噗。

"一声轻不可闻的闷响。那颗下品灵石,就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毫无征兆地,彻底崩碎,

化作一小撮毫无光泽、死气沉沉的灰色粉末,簌簌落下,

均匀地洒在他崭新的、绣着云纹的鹿皮靴面上。而他怀中那柄剑,在灵石崩碎的刹那,

发出一声低沉哀戚的剑鸣,"嗡——"剑身上原本流转的、代表法器灵性的那层微弱光华,

如同狂风中的残烛,倏地一下,彻底熄灭。前一瞬还灵光湛湛、颇具威势的"流云剑",

此刻黯淡无光,灵力尽失,静静地躺在赵大志怀里,

与一柄凡铁匠铺里十文钱一把的普通铁剑,毫无二致。

赵大志:"......"他呆呆地看着靴面上那撮刺眼的灰粉,又僵硬地抬头,

看向对面站着的、胸口仍在微微起伏、眼神里翻滚着他完全看不懂情绪的东方玄玉。

嘴唇哆嗦着,张合了几下,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那张刚才还满是嘲弄涨红的脸,

此刻血色褪尽,惨白如纸,只剩无边无际的惊恐和茫然。周围死寂。这一次,

是真正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的死寂。所有弟子,无论是外门、杂役,

还是几个同样在附近的内门弟子,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泥雕木塑般站在原地,

瞪圆的眼睛里,写满了纯粹的骇然与难以置信。方才的嘲笑、窃语、看好戏的神情,

统统冻结,然后碎裂成惊恐的粉末。东方玄玉也愣住了。他看着那撮粉末,

脑子里那股冰冷狂暴的力量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留下一片空白的沙滩和隐约的、针扎似的疲惫刺痛。我刚才......说了什么?

那是什么话?这石头......怎么就碎了?就在这时——"何方喧哗?!""好胆!

竟敢在山门前动用邪术!""嗯?!这股波动......"数道或苍老或威严的厉喝,

混杂着惊疑之声,伴随尖锐的破空厉啸,由远及近,瞬息而至!"咻咻咻——!

"七八道颜色各异的惊虹,如流星坠地,狠狠砸在山门前的青石广场上,光芒敛去,

现出五六位气息深沉、面色凝重的老者。为首一人,面如冠玉,三缕长须,头戴莲花冠,

身着玄色云纹道袍,正是玉清门掌门,清虚真人。他此刻面沉如水,目光如电,

先是锐利地扫过地上那撮灵石粉末、赵大志怀中黯淡的宝剑,

以及赵大志那副失魂落魄、见了鬼般的模样,随即,

目光猛地钉在在场唯一站得笔直、却又显得格外孤零零的东方玄玉身上。方才那一瞬间,

他在青云殿中打坐,竟清晰地感应到一股强烈、古怪、直透神魂的震荡波动,

绝非寻常灵力争斗所能引发!"掌门!师尊!各位长老!

"赵大志终于从巨大的惊恐中找回一丝神智,

连滚爬扑到一位面庞瘦削、目光严厉的长老脚边,正是他所在"金霞峰"的峰主。

他指着东方玄玉,手指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是他!是东方玄玉!

这废物......他用妖法!毁了我的流云剑!那灵石......灵石直接碎了!

他还、还说怪话!掌门明鉴!师尊为我做主啊!"清虚真人眉头紧锁,上前一步,

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让周围弟子大气都不敢喘。他沉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东方玄玉,方才此地,发生何事?你,"他顿了顿,

目光在东方玄玉平静得有些异常的脸上停留一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说话间,

袖中右手掌心,那口温养了数百年、与他心神相连的本命法宝"镇魂钟",

已处于微妙的激发状态。这小钟最擅感应魂魄之音、心念之波,任何涉及神魂的诡谲手段,

都难逃其察。所有的目光,再次如同沉重的山岳,死死压在东方玄玉身上。有惊惧,有审视,

有怀疑,有深藏的贪婪,也有掌门的凝重探究。压力,近乎实质。东方玄玉喉咙干得发痛。

他看着掌门和几位长老那绝不作伪的凝重脸色,知道今天这事,无论如何也蒙混不过去了。

脑子里那股力量退去后的疲惫感还在,但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的平静,却缓缓升起。

他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尽量收敛所有情绪,

试图用最"平和"、最"讲理"的方式,解释这离谱的一切:"回掌门,是这么回事儿。

" 他开口,那奇异的、带着金属腔调和某种粗粝顿挫的口音再次出现,虽然音量放低了,

但那味道,丝毫没变。"这小子老么卡哧眼儿地膈应人,没完没了,我就让他别搁那儿嘚瑟。

我真没动手,就说了几句话。"他已经尽量让语调显得诚恳,用词......呃,

尽量挑选他认为"文雅"一点的。然而,就在"膈应人"这三个字,

再一次从他口中清晰吐出的刹那——异变,陡生!"铛——!!!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声响都要宏大、沉闷、古老,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

直接在所有人心魂最深处、在识海本源处敲响的洪钟巨鸣,猛地从清虚真人身上爆发出来!

"噗——!"清虚真人脸色瞬间由沉凝转为骇然的金纸色,他闷哼一声,如遭重击,

猛地抬手死死捂住心口,身形踉跄,"噔噔噔"连退三大步,

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一缕刺目的鲜血,

不受控制地从他紧抿的嘴角溢出,顺着那保养得极好的三缕长须,蜿蜒而下。"掌门!

""师兄!"几位长老大惊失色,抢上前欲要搀扶,

却都被那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古老钟波余韵冲得气血翻腾,灵力紊乱,

修为稍浅的两位甚至脸色一白,险些站立不稳。只见清虚真人摊开的左掌掌心,

玉、呈现一种混沌玄黄之色、通体刻画着无数细密古老符文、仿佛凝聚了岁月与道韵的小钟,

"当啷"一声,滚落在地。小钟落地,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哀鸣。钟身之上,

一道清晰狰狞的裂纹,从钟口边缘,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扭曲蜿蜒而上,

几乎将这口古朴玄奥、气息晦涩深沉的小钟,从头到脚,一劈为二!

钟体表面原本流转的、温润内敛的玄黄光泽,此刻彻底黯淡下去,消失无踪。躺在地上的,

仿佛只是一块造型奇特的顽石,一件毫无灵性的死物。玉清门掌门清虚真人,

、历经大小劫难无数、护持他道心、镇压邪祟、在修仙界都赫赫有名的本命法宝——镇魂钟。

被一句话。震裂了。满场死寂。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连心跳声都似乎被冻结的死寂。

所有弟子,包括瘫软在地、裤裆隐约传来湿热的赵大志,全都面无血色,瞳孔放大到极致,

看向东方玄玉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怪物,

而是在看某种超出理解、无法名状、带来纯粹毁灭与未知的恐怖存在。几个胆小的杂役弟子,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牙齿咯咯打颤。清虚真人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抹去嘴角的血迹。他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他先是死死盯着地上那口裂开的、陪伴他大半修仙岁月的镇魂钟,看了足足三息,

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心魔幻象。然后,他的目光,一寸寸,

挪到了呆立原地、同样被这第二次、更恐怖的"言出法随"惊得大脑空白的东方玄玉脸上。

那目光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惊骇、难以置信、深入骨髓的痛惜,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立刻察觉的、对未知力量的极度灼热。那不是灵力,

不是魔气,不是妖元,不是任何已知的、记载于玉清门浩如烟海典籍中的神通秘法!

那是一种更本源、更直指核心、更蛮横霸道的东西!是"言"的力量?是"音"的法则?

还是......某种早已失传的、触及世界本源的"真言"?

"你......"清虚真人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

带着血沫子。他死死盯着东方玄玉的眼睛,一字一顿,

问出了此刻盘旋在所有人心头、让这片死寂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问题:"方、才、所、言,

是、何、处、方、言?"东方玄玉也彻底懵了,懵得彻彻底底。

他看着地上那口裂成两半的、怎么看都不是凡物的小钟,

再看看掌门那惨白如纸、嘴角带血却目光灼灼如同发现稀世珍宝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片空白。东北话?这威力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我穿越前也不是东北人啊!

这力量到底哪儿来的?!原主留下的?还是我自带的?!

乎要化为实质的、混合着极致惊骇、审视、探究、以及那一丝掩饰不住的灼热的目光聚焦下,

在这片死寂到让人窒息的山门前,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硬着头皮,用微不可闻、却因为寂静而显得格外清晰的声音,

小声道:"就......东北那嘎达的。""嘎达"二字,带着点无可奈何,

带着点自暴自弃,更带着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荒诞,余音袅袅,

在这被晨雾笼罩的、刚刚经历了两场"言出法随"震撼的玉清门山门前,轻轻回荡。

清虚真人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仿佛在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更翻腾的心绪。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温和中带着威严、此刻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已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凝重,与一种面对亘古未有机缘时的决断。他抬手,

止住身后几位神色各异、欲言又止的长老。然后,这位玉清门的掌门,

修仙界有数的元婴真君,

对着眼前这个穿着洗白灰布道袍、片刻前还是全门笑柄、此刻却仿佛身披迷雾的外门弟子,

缓缓地,极其慎重地,拱了拱手。"东方......小友。"称呼,彻底变了。

"此乃......"他顿了顿,似乎在咀嚼这个词的重量,最终缓缓吐出,"无上机缘,

亦是我玉清门......天大的造化。"他目光灼灼,如同两盏探照灵魂的明灯,

紧紧锁住东方玄玉,问出了让所有人,包括刚刚勉强爬起来的赵大志,

再次怀疑自己耳朵、怀疑这个世界真实性的那句话:"敢问小友,

可能......再将此方言,多言几句?"晨雾未散,反而似乎更浓了些,

缠绕在古朴的测灵碑上,缠绕在裂开的镇魂钟上,

也缠绕在少年呆滞茫然、却莫名挺直的脊背上。

玉清门延续了千年、按部就班、讲究雅言正道的平静清晨,从这一刻起,

被一句"东北那嘎达的",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撞了个粉碎。新的篇章,

就在这片破碎的寂静与弥漫的荒诞迷雾中,悄然掀开了一角。

第二章:魔尊的"老乡认证"一、灭世魔尊降临当夜,月黑风高。

玉清门护山大阵"九天玄罡罩"突然剧烈震颤起来,阵阵诡异的红光从阵法边缘渗透进来,

将整个山门映照得如同血染。守山大阵的弟子们惊慌失措,一个个面色苍白地冲向内殿禀报。

"报——!掌门!大事不好!天戮魔尊厉撼山率魔军压境!

"清虚真人正在青云殿内调养被震魂钟反噬的伤势,听到这消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天戮魔尊,魔界霸主之一,凶名震慑三界,据说一身魔功已臻化境,

举手投足间便能毁山灭岳。更重要的是,此人向来不与正道往来,此次亲自降临,

必有重大图谋。"传令下去,"清虚真人强撑着站起身,声音因伤势而显得有些虚弱,

"启动最高警戒,召集所有长老和精英弟子,准备迎敌!另外......"他顿了顿,

目光望向殿外,"派人去请东方玄玉。""东方玄玉?"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那个白天刚用奇怪方言震碎了赵大志宝剑和掌门镇魂钟的外门弟子?"正是。

"清虚真人点头,"此子或许......有意外之用。"与此同时,

东方玄玉正在自己的小院里发呆。白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他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化。

那股突如其来的方言力量,就像是身体里某个沉睡已久的开关被意外按下,

释放出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能量。"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东方师弟,

掌门有请!紧急军情!"开门一看,是外门管事李师兄,神色匆忙。东方玄玉连忙跟上。

一路上,他发现整个玉清门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肃杀的气氛中。弟子们匆匆奔跑,

各种防御法阵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就连平日里最悠闲的灵鹤都躲在巢穴里不敢出来。

二、绝境中的方言反击青云殿内,灯火通明。清虚真人端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但神情凝重。

下方站着十余位长老,个个神色严峻。而在殿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镜,

镜中显示的正是山门外的情况——黑压压的魔云遮蔽了星空,

无数面目狰狞的魔族战士在云层中穿梭。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身高近三米,

全身覆盖着暗紫色的骨甲,背后一对巨大的蝠翼缓缓扇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那对弯曲的犄角,以及那双闪烁着嗜血光芒的紫色瞳孔。

"天戮魔尊......"一位长老倒吸一口凉气,"传闻中他已有八百年不曾踏足人间了。

""掌门,"另一位长老忧心忡忡,"据探子回报,

魔尊此次的目标似乎是传说中的'暖阳宝玉',此宝据说蕴含纯阳之力,

正是克制魔气的至宝。若让他得手,后果不堪设想。"清虚真人缓缓点头:"诸位,

今日我等面临建宗以来最大危机。魔尊实力深不可测,护山大阵最多还能支撑半个时辰。

诸位可有良策?"殿内一时沉默。面对传说中的魔界霸主,即便是玉清门这样的名门大派,

也感到力不从心。"掌门,"这时,东方玄玉鼓起勇气开口,

"晚辈或许......可以尝试一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清虚真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东方小友,你有把握?"东方玄玉咽了口唾沫。说实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付魔尊,但眼下这种情况,总不能坐以待毙。而且,

白天那两次"言出法随"的经历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方言似乎真的有特殊力量。

"晚辈愿意一试。"他坚定地点头。清虚真人沉思片刻,最终点头:"好!既然如此,

你就上前试试。记住,若是情况不对,立即撤退!"三、"瞅你咋地"的奇迹半个时辰后,

山门前。护山大阵已经摇摇欲坠,阵法表面的符文忽明忽暗,随时都可能彻底崩溃。

清虚真人带着几位长老亲自坐镇阵眼,全力催动残余的灵力维持阵法运转。然而,

在天戮魔尊那恐怖的魔威面前,这一切都显得杯水车薪。

"桀桀桀......"魔尊厉撼山仰天长笑,声音如雷鸣般滚滚而来,"清虚小儿,

交出暖阳宝玉,本座或可留你玉清门一条生路!否则......"他五指成爪,

猛地朝护山大阵抓去,"定叫尔等化为齑粉!""休想!"清虚真人咬牙催动镇魂钟,

然而钟身裂纹密布,发出的钟声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反而显得有气无力。危急关头,

东方玄玉被几位长老推到了阵前。"师弟,拜托了!"一位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

眼中满含期望。东方玄玉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魔尊,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感。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面临的最大挑战。

厉撼山注意到这个突然出现在阵前的年轻人,皱眉打量:"你是何人?

"东方玄玉咽了口唾沫,脑海中快速思考着对策。硬拼肯定不行,

只能......试试用方言!他挺直胸膛,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魔尊大声吼道:"瞅你咋地!"这四个字一出,奇迹发生了。

原本气势汹汹、准备一爪撕裂护山大阵的厉撼山,动作突然僵住了。他缓缓转过头,

那双嗜血的红瞳中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惊讶,最后变成了......兴奋?

"等等......"厉撼山挠了挠头,骨甲发出"咔咔"的声响,"大兄弟,你刚才说啥?

"东方玄玉一愣:"我说......瞅你咋地?""哎呀妈呀!

"厉撼山突然激动得跳了起来,巨大的身躯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你这句'瞅你咋地',

咋这么耳熟呢?!"说着,他竟然收起了那恐怖的魔爪,一步步走向东方玄玉,

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憨厚笑容:"大兄弟,你东北哪旮瘩的?"东方玄玉彻底懵了:"啊?

我是......铁岭的。""铁岭?!"厉撼山眼睛一亮,"俺也是铁岭的!哎呀妈呀,

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全场死寂。前一秒还在准备拼命的魔尊,

此刻竟然像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激动地和东方玄玉攀谈起来。

而那些原本紧张得要死的玉清门弟子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清虚真人手中的镇魂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四、老乡见老乡,魔尊变话痨接下来的场面,堪称玉清门建宗以来最荒诞的时刻。

厉撼山围着东方玄玉转了好几圈,又是拍肩又是捶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哎呀妈呀,

真是俺们东北银!你看你这小样儿,长得挺精神啊!

"东方玄玉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前辈......您真的是东北人?""那当然!

"厉撼山拍着胸脯,"俺厉撼山,土生土长的铁岭银!从小就在这嘎达长大,

后来......唉,不提了,都是伤心事。"说着,这位传说中的魔界霸主竟然红了眼眶。

东方玄玉连忙安慰:"前辈,如果您真的是老乡,那我们就是一家人啊!""一家人!

"厉撼山眼睛一亮,"对!一家人!俺是你大哥,你是俺老弟!"说着,他竟然张开双臂,

给了东方玄玉一个大大的拥抱。东方玄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不知所措,

整个人都被埋在那厚厚的骨甲里,差点喘不过气来。"行了行了,"厉撼山松开手,"老弟,

这些年你在哪儿发财呢?看你这样儿,不像是在魔界啊?

"东方玄玉苦笑:"我......我就是个修仙的,刚入门没多久。""修仙的?

"厉撼山哈哈大笑,"那你可比俺有前途!俺们东北银,就得有志气!对了,

你在这儿干嘛呢?"东方玄玉指了指身后摇摇欲坠的护山大阵:"这不,

您老人家带着魔军来攻打我们玉清门,我......我被推出来跟您谈判。""啥?!

"厉撼山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俺明白了!

你是不是以为俺是来攻打你们玉清门的?"东方玄玉点头:"难道不是吗?

"厉撼山哈哈大笑:"俺要是真想攻打你们,你觉得就凭这个破阵法能拦得住俺?"说着,

他随手一挥,护山大阵应声而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中。

"......"清虚真人:"......"全场弟子:"......""俺这次来啊,

"厉撼山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是想找个叫'欧阳倩'的女娃儿。

她是霜华峰的首席弟子,对吧?"东方玄玉更加困惑了:"您认识欧阳师姐?""何止认识!

"厉撼山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是俺......俺的救命恩人。八百年前,

俺在魔界被人追杀,差点死了,是她救了俺。俺这次来,是想报恩的。"听到这话,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传说中的魔界霸主,竟然是为了报恩而来?

"可是......"东方玄玉疑惑地问,"欧阳师姐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啊。""嗨,

那丫头低调,"厉撼山摆摆手,"她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魔族的关系。俺理解她,

换了俺也一样。"说着,他转向清虚真人,神情变得恭敬起来:"清虚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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