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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顾延舟,林晚 更新:2026-02-15 14: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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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不下蛋的母鸡!我们陈家要你有什么用!”尖锐刻薄的骂声,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直直扎进林晚的耳朵里。屋子中央,婆婆王秀兰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一双三角眼满是鄙夷。“赶紧的,把字签了,拿着你的破烂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林晚垂着眼,目光落在面前那张粗糙的黄纸上。离婚协议书。简单的几个字,
却像烙铁一样烫人。旁边,她的丈夫陈强,正一脸不耐烦地抖着腿,
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一个娇小的身影。那是白月,村里会计的女儿,
此刻正楚楚可怜地绞着衣角,眼眶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这场景,真是可笑。
林晚心里冷笑一声。结婚三年,她起早贪黑,伺候公婆,下地干活,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手都磨出了厚茧。结果呢?就因为肚子迟迟没动静,陈强就在外面跟白月搞到了一起。
被她撞破后,这一家子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变本加厉,直接逼她离婚。“林晚,你别拖着了,
没意思。”陈强终于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嫌弃,“月月已经有了,我们陈家不能没后。
”白月闻言,害羞地低下头,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副样子,
分明是胜利者的炫耀。“哦,有了?”林晚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看得陈强心里莫名发毛。“是啊!”王秀兰抢着说,声音拔高八度,“月月肚子争气!
可不像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林晚的目光从那对狗男女身上扫过,
最后定格在王秀兰那张刻薄的脸上。她忽然笑了。“行啊,离。”她拿起桌上那支笔,
干脆利落地在协议书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晚”两个字,笔锋凌厉,
再无半分从前的温婉。陈强和王秀兰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这么爽快。“不过,
我有个条件。”林晚放下笔,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个被休的女人,还敢提条件?
”王秀兰眼睛一瞪。“我嫁过来时,陪嫁的一台缝纫机,一台收音机,
还有我妈给我的一个金镯子,都得还我。”林晚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想得美!”王秀蘭尖叫起來,“那些都是我们陈家的东西!你一个子儿也别想带走!
”“是吗?”林晚不急不躁,“那咱们就去镇上找干部评评理。顺便也让大伙儿听听,
陈强是怎么在没离婚的时候,就搞大别人肚子的。”“你!”陈强脸色一白。这年头,
作风问题可不是小事,传出去他工作都可能保不住。白月的脸也白了,
怯生生地拉了拉陈强的衣袖。“强哥……”陈强咬了咬牙,瞪向他妈,“妈!给她!
”王秀兰气得直哆嗦,但看着儿子难看的脸色,终究还是不甘心地从里屋把东西都搬了出来。
林晚看着那台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心里又是一阵冷笑。这三年,
她用这台缝纫机给陈家人做了多少衣服,接了多少零活补贴家用,
现在倒成了她带不走的“陈家东西”。她没多话,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成一个包裹。
“镯子呢?”她伸出手。王秀兰肉痛得像是要割她的肉,
磨磨蹭蹭地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金灿灿的镯子,没好气地拍在她手上。林晚把镯子戴好,
拎起包裹,转身就走。没有一句道别,没有一丝留恋。“站住!”王秀兰又在背后喊,
“你那身衣服也是我们陈家布料做的,脱下来!”林晚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她看着这一家子丑陋的嘴脸,忽然觉得,这三年青春真是喂了狗。她一言不发,
当着他们的面,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衬衫扣子。陈强和白月都看傻了。
王秀兰也没想到她真敢脱,一时竟也忘了骂。扣子一颗颗解开,
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棉布小衣。八十年代的农村,这画面冲击力可不小。林晚皮肤很白,
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冷白,在昏暗的屋子里晃得人眼晕。陈强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眼神都直了。他有多久没好好看过她了?白月见状,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陈强才猛地回过神来。林晚脱下衬衫,随手扔在地上,就像扔一件垃圾。“还给你们。
”她只穿着贴身的小衣和裤子,拎着包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她恶心了三年的家门。
门外,阳光刺眼。不少闻声而来的村民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啧啧,真离了啊?
”“不下蛋的母鸡,离了也活该!”“你看她穿那骚样,怪不得留不住男人!
”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林晚的皮肤上。她却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得坚定。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村口缓缓驶来,停在了不远处。这年头,
村里能见到自行车都稀罕,更别说小轿车了。村民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车窗摇下,
露出一张英俊深邃的侧脸。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气质沉稳,
与这个尘土飞扬的村庄格格不入。他似乎是在问路,
但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那个只穿着单薄内衣、却脊背挺得笔直的女人身上。眼神里,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探究。林晚没有注意到那道目光。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她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把包裹放下,
从里面翻出自己带来的另一件旧衬衫,迅速穿上。身后,陈家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隔绝了王秀兰不依不饶的咒骂。天大地大,她该去哪儿?林晚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
一阵迷茫。就在这时,那辆黑色轿车,竟然调转车头,缓缓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第2章车门打开,一条笔直的西装裤腿迈了出来,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满是尘土的路上,
却不见半点狼狈。顾延舟从车上下来,身上带着一股城市里才有的干净气息。他绕过车头,
走到林晚面前。男人很高,林晚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
一双眼睛深邃得像古井,看不出情绪。“同志,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低沉醇厚,
像大提琴的弦音,在这嘈杂的乡野间显得格外突兀。林晚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攥紧了手里的包裹。她不认识这个男人。刚才在陈家门口,她就注意到了这辆车,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用。”她声音有些沙哑,冷淡地拒绝。顾延舟并不意外,
只是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她刚穿上的旧衬衫有些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更显得她身形单薄。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还有几道清晰的红痕,像是被掐的。他刚才在车里,
把那场闹剧看了个七七八八。一个被夫家扫地出门的女人。换做别人,怕是早就哭天抢地,
寻死觅活了。可她没有。她甚至敢当众脱下衣服,用一种决绝的方式,和过去划清界限。
那份骨子里的刚烈,让他有些侧目。“你要去镇上?”顾延舟又问,语气很平和,
没有丝毫轻佻。林晚抿着唇,没说话。她确实想去镇上,可从村里到镇上,
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上车吧,我正好顺路。”顾延舟说着,
已经替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车里飘出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很好闻。
林晚犹豫了。她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帮她?“你是什么人?”她看着他,
眼里满是防备。顾延舟似乎笑了下,但弧度很小,“一个路过的。”他见她不动,
补充道:“放心,我不是坏人。县纺织厂,顾延舟。”县纺织厂厂长?林晚心里一惊。
那可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大厂,能当上厂长的,绝对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这样的人,
怎么会出现在他们这个穷乡僻壤?“我……没钱。”林晚很诚实。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唯一的家当,就是这些陪嫁和手上的镯子。“不要钱。”顾延舟靠在车门上,很有耐心,
“就当是日行一善。”林晚看着他坦荡的眼神,心里的防备松动了一丝。她现在的处境,
确实没什么值得别人图谋的。一个刚离婚的农村女人,名声坏了,身无分文,烂命一条。
犹豫再三,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抱着包裹,坐进了车里。车座很软,
跟村里的牛车完全是两种感觉。车子平稳地启动,很快就把那个让她窒息的村庄甩在了身后。
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心里五味杂陈。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嗡鸣。
顾延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安静地坐在角落,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看似平静,
实则全身都绷着。“刚离婚?”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林晚身体一僵,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她点点头,没出声。“以后有什么打算?”打算?林晚一片茫然。
她能有什么打算?回娘家吗?嫂子一向不待见她,觉得她嫁出去了就是泼出去的水。
现在她离了婚回去,更是没脸。恐怕娘家也容不下她。见她不说话,顾延舟也没再追问。
车子一路开到镇上,在一个招待所门口停了下来。“到了。”林晚回过神,连忙道谢,
“谢谢你。”她推开车门,抱着包裹就要下车。“等等。”顾延舟叫住她。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张票据和一沓钱,递了过来。“这些你拿着。”林晚一看,
是十块钱和一些粮票布票。在八十年代,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不能要!
”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把钱推了回去。她虽然落魄,但骨气还在。无功不受禄的道理,
她懂。“你一个女人在外面,身上没钱怎么行?”顾延舟的语气不容置喙,
“先找个地方住下,吃饱饭,再想别的。”他把钱和票硬塞进她的手里,“算我借你的,
以后有钱了再还。”说完,他便吩咐司机开车。黑色的轿车很快就汇入人流,消失不见。
林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带着男人体温的钱和票,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这个叫顾延舟的男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但眼下,她确实需要这笔钱。她叹了口气,
把钱和票收好,走进了招待所。开了个最便宜的房间,林晚把东西放下,
先去公共澡堂好好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也仿佛冲刷掉了这些年在陈家积攒的晦气。
看着镜子里自己年轻的脸庞,林晚深吸一口气。她才二十二岁,人生还长。不能就这么认命。
第二天,林晚用顾延舟给的钱,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吃了碗热腾腾的肉丝面。吃饱喝足,
她开始思考未来的出路。她得找个活干,养活自己。可她一个农村女人,没文化没背景,
在镇上能干什么?去饭店洗碗?还是去工地搬砖?她正发愁,忽然想起顾延舟说过的话。
县纺织厂。他好像是纺织厂的厂长。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要去试试吗?
可她和那个男人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帮她?就因为顺路载了她一程?林晚摇摇头,
觉得不靠谱。可除了这个,她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傍晚,
陈强和白月竟然找到了招待所。“林晚!你给我出来!”陈强在楼下大喊大叫,
引得不少人围观。林晚皱着眉走下楼。“你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陈强一脸怒气,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刚离婚就勾搭上野男人了?开小轿车的?你可真有本事啊!”他身后,
白月一脸委屈地附和,“嫂子……不,林晚姐,你怎么能这样呢?
强哥他……他心里还是有你的。”这话说的,好像她林晚是个水性杨花的负心女一样。
林晚气笑了。“陈强,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跟谁在一起,坐谁的车,关你屁事?”“你!
”陈强被噎得说不出话。“我劝你们赶紧滚,不然,我就去派出所报案,说你们骚扰我。
”林晚冷冷地看着他们。“你敢!”“你看我敢不敢。”陈强看着林晚冰冷的眼神,
竟然真的有点怕了。这个女人,好像从签了离婚协议开始,就彻底变了个人。就在这时,
一辆自行车停在了旁边。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看到林晚,眼睛一亮。
“林晚同志,你在这儿啊?顾厂长让我来给你送点东西。”第3章顾厂长?这三个字一出来,
陈强和白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们虽然是村里人,
但也知道县纺织厂的顾厂长是多大的人物。陈强更是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
那个开小轿车的男人,竟然真的是纺织厂厂长?林晚怎么会认识这种大人物?
难道……难道他们早就勾搭上了?一瞬间,陈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有愤怒,
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悔意。白月也死死地盯着林晚,眼神里淬了毒。
她好不容易才把林晚赶走,眼看就要当上陈家的女主人,怎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还是个厂长!林晚也没想到顾延舟会派人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叫小李的年轻工人,有些发愣。
“顾厂长让你来的?”“是啊。”小李憨厚地笑了笑,从车后座上解下一个网兜,递了过去,
“厂长说你一个女同志在外面不容易,让我给你送些日用品和吃的。”网兜里,
有崭新的毛巾、香皂、牙刷,还有几个白面馒头和一小包红糖。东西不贵重,但这份心意,
却让林晚心里一暖。“替我谢谢顾厂长。”林晚接了过来,“也谢谢你,小李同志。
”“不客气不客气。”小李挠挠头,看到旁边的陈强和白月,有些奇怪,“这两位是?
”“不认识。”林晚淡淡地吐出三个字。陈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晚!你……你行!
”他指着林晚,气得手都发抖,“你个破鞋,还真当自己攀上高枝了!我告诉你,
人家就是玩玩你,你别得意!”“强哥,别说了……”白月假惺惺地拉着他,眼泪汪汪,
“林晚姐,你就算不念夫妻情分,也想想我们是一个村的,你这样……以后我们怎么做人啊?
”“呵。”林晚冷笑,“你们还有脸跟我提‘做人’两个字?”她上前一步,逼视着陈强,
“陈强,我再警告你一次,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
我就把你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捅到你单位去!”陈强在村里的砖窑厂上班,
最怕的就是这个。他脸色一白,顿时没了声。“还有你。”林晚又转向白月,
“别在这儿演戏了,看着恶心。有这功夫,不如回去好好安胎,万一动了胎气,
你这陈家少奶奶的位子,可就坐不稳了。”白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
周围的看客指指点点,对着陈强和白月议论纷纷。“原来是搞破鞋被赶出来的啊?
”“听这意思,是男的先出轨啊!”“那女的还怀孕了,啧啧,真不要脸。
”陈强和白月脸上挂不住,灰溜溜地跑了。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林晚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只觉得疲惫。“林晚同志,你没事吧?”小李关切地问。“没事。”林晚摇摇头,
“小李同志,我能跟你打听个事吗?”“你说。”“你们厂……还招工吗?”小李愣了一下,
“招啊!我们厂效益好,天天都在招工。不过招工考试可不好过。”“怎么个不好过法?
”“要考文化课,还要考技术的。特别是我们纺织厂,对女工要求高,得手巧、眼力好。
”小杜解释道。林晚心里有了底。文化课她不行,小学都没毕业。但要说手巧、眼力好,
她还真不怵。她从小就跟着她妈学刺绣,一手苏绣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后来嫁到陈家,
那台缝纫机更是被她用得得心应手,什么复杂的样式都能做出来。“什么时候招工?
”“后天上午,就在厂门口。”“谢谢你,小李同志。”林晚郑重地道谢。“不客气。
”小李骑上车,临走前又回头说了一句,“林晚同志,你要是真想来,就好好准备。
顾厂长是个看重本事的人,只要你有真才实学,他肯定会用你的。”送走小李,
林晚回到招待所。她看着手里的网兜,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十块钱。顾延舟。这个男人,
一次又一次地向她伸出援手。他到底图什么?林晚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不管他图什么,
眼下,抓住进纺织厂的机会,才是最重要的。接下来的两天,林晚没有出门。
她把那件被王秀兰撕破的旧衣服找出来,用招待所里借来的针线,仔仔细细地缝补好。然后,
她又找了一块废布头,在上面绣了一朵小小的梅花。针脚细密,栩栩如生。她要用这个,
来证明自己的实力。招工考试那天,林晚起了个大早。她换上自己最干净的衣服,
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走到了县纺织厂门口。厂门口已经人山人海,
大部分都是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年轻姑娘,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能进纺织厂当工人,吃上商品粮,那可是铁饭碗,祖坟冒青烟的好事。林晚深吸一口气,
挤进了报名的人群里。负责报名的是个中年妇女,板着脸,态度很差。“姓名,年龄,
文化程度。”“林晚,二十二,小学……”“小学?”那妇女抬起头,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小学文化的也来凑热闹?我们这儿最低都要初中毕业!”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就是,
一个农村文盲,还想进纺织厂?”“快回去种地吧,别在这儿丢人了!”林晚的脸一阵发烫,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知道会这样,但没想到会这么难堪。“我……我手很巧的,
我会绣花,我还会用缝纫机。”她急切地解释。“会绣花的多了去了,谁不会啊?
”那妇女不耐烦地挥挥手,“下一个!”林*晚*被后面的人推搡着,挤出了队伍。
她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初中、高中毕业的姑娘们顺利地报了名,心里一片冰凉。难道,
她连一个尝试的机会都没有吗?就在她心灰意冷,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顾延舟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在一群干部的簇拥下,从厂里走了出来。他似乎是在视察工作,
表情严肃,步履生风。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人都敬畏地看着他。林晚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的机会,来了。她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顾厂长!
”第4章这一声喊,清脆又响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顾延舟停下脚步,微微蹙眉,
循声望去。当他看到人群中那个单薄的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是她。
林晚顶着无数道探究、鄙夷、好奇的目光,快步走到顾延舟面前。“顾厂长,
我想参加招工考试。”她仰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跟在顾延舟身后的一个干部,
是人事科的王科长,他立刻认出了林晚。“你不是那个……”王科长皱着眉,
“你连报名资格都没有,捣什么乱?赶紧走!”负责报名的那个中年妇女也跑了过来,
一脸紧张地解释:“厂长,她就是个小学文化的农村妇女,我按规定没让她报名,
她就来闹事!”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原来是她啊,刚才被赶走的那个。
”“胆子也太大了,敢直接拦厂长的路!”“这下有好戏看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林晚被赶走的笑话。顾延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晚。眼前的女人,
明明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
反而燃烧着一团倔强的火焰。“为什么想进纺织厂?”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
“我想凭自己的本事,吃饭,挣钱,活下去。”林晚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简单,直白,
却又带着一种撼动人心的力量。顾延舟的目光,落在她紧紧攥着的手上。那手里,
好像捏着什么东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林晚摊开手心,是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布头。
布头上,一朵红梅傲然绽放,花瓣层层叠叠,针法细腻,仿佛能闻到冬日里的寒香。
在场有不少懂行的女工,看到那朵梅花,都忍不住发出了小声的惊叹。这手艺,
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王科长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农村女人,
竟然有这么一手绝活。顾延舟的眼里,也闪过一抹赞许。他没说话,
只是从林晚手里拿过那块布头,递给了身旁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师傅。“吴总工,
您看看。”吴总工是厂里技术最好的工程师,专管技术把关。他接过布头,戴上老花镜,
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然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惊喜。
“这……这是苏绣里的‘乱针绣’啊!而且用的是最难的‘三散针’!
”吴总工激动地看着林晚,“小同志,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林晚老实回答:“我妈教的。
”“你妈妈是……”“我妈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吴总工更惊讶了,“了不得,
真是了不得!这手艺,比我们厂里绣样车间最好的师傅,还要强上三分!”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一个被他们看不起的“文盲”,竟然身怀绝技。
那个负责报名的中年妇女,脸都白了。王科长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精彩。顾延舟的嘴角,
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转头看向王科长,“王科长,我们厂的招工标准是什么?
”王科长连忙擦了擦汗,“回厂长,是……是德才兼备,择优录取。”“那你说,
像这位同志这样的人才,我们厂是应该拒之门外,还是应该破格录用?”这下,
王科长哪还敢说个“不”字。“应该破格录用!必须破格录用!”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对着林晚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这位……林晚同志是吧?你别急,我马上就给你办报名手续!
”林晚看着这戏剧性的反转,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朝着顾延舟,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顾厂长。”“不用谢我。
”顾延舟把那块布头还给她,“是你自己的本事,为你赢得了机会。”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笔试可以免了,直接参加下午的技术考核。好好考,别让我失望。”说完,
他便带着人,转身走进了厂区。林晚捏着那块绣着梅花的布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
心中百感交集。这个男人,又帮了她一次。下午的技术考核,对林晚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无论是穿针引线,还是操作机器,她都完成得又快又好。
尤其是在辨认布料和纱线等级的环节,她几乎是看一眼、摸一下,
就能准确地说出产地、支数,看得考核的师傅们啧啧称奇。最后,
她毫无悬念地拿下了技术考核的第一名。结果出来的时候,整个考场都轰动了。
那些之前嘲笑过她的姑娘们,一个个都傻了眼,脸上火辣辣的。林晚拿着入职通知单,
走出了纺织厂。她正式成为了一名纺织女工。虽然只是个临时工,但对她来说,
已经是天大的喜事。这意味着,她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在这个小镇上立足了。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去感谢顾延舟。可她不知道厂长办公室在哪,也不敢贸然去找。
思来想去,她决定先去把他借给自己的钱还了。她揣着那十块钱,在厂门口等了很久,
一直等到下班,才终于看到顾延舟从里面走出来。他还是一个人,没有坐车,
推着一辆自行车。“顾厂长!”林晚连忙跑过去。顾延舟看到她,并不意外,“考完了?
”“嗯!”林晚用力点头,把手里的钱递过去,“厂长,这是借您的钱,谢谢您。
”顾延舟看了一眼,没接。“不急,你刚上班,还没发工资,用钱的地方多。”“不行的,
这个必须先还给您。”林晚很坚持。顾延舟看着她固执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接过了钱。
“行,钱我收下了。”他把钱揣进口袋,“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不用不用,
我自己走回去就行。”林晚连忙摆手。“天快黑了,不安全。”顾延舟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
“上来吧,别磨蹭。”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林晚犹豫了一下,
还是坐了上去。这是她第一次坐自行车的后座,还是一个男人的。她有些紧张,
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只能紧紧抓住后座的铁架子。自行车穿行在黄昏的小镇街道上。
夏日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拂过脸颊。林晚能清晰地闻到,从男人身上传来的,
淡淡的烟草和皂角混合的味道。他的后背很宽阔,随着蹬车的动作,肌肉微微起伏,
充满了力量感。林晚的脸,不自觉地红了。她活了两辈子,
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坐稳了。”前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下一秒,
自行车拐进了一条小巷,路面有些颠簸。林晚身子一晃,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手本能地就抓住了前面人的衣服。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触碰到了他后腰坚实的肌肉。
男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第5章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林晚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触电般地收回手,
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道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延舟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抓紧了。”简单的三个字,听不出喜怒。
林晚却不敢再乱动,双手死死地攥着后座的铁架,指节都发白了。一路无话。
自行车很快就到了招待所门口。林晚逃也似的跳下车,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谢谢厂长送我回来。”“嗯。”顾延舟长腿一撑,停好车,“明天去厂里报到,
找人事科的王科长,他会安排你的宿舍。”“好。”“早点休息。”说完,他便调转车头,
骑着车消失在了夜色里。林晚站在原地,抚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第二天,
林晚去厂里报到,一切都很顺利。王科长一改之前的鄙夷,对她客气得不行,
亲自带她去办了手续,领了工牌,还把她分到了厂里最好的一个集体宿舍。宿舍是八人间的,
但另外七个床位都空着,暂时只有她一个人住。王科长解释说,这是厂长特意安排的,
怕她刚来不习惯。林晚心里明白,这又是顾延舟的关照。她欠这个男人的人情,
真是越来越多了。她被分到了技术要求最高的织造车间,当一名挡车工。车间里机器轰鸣,
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棉絮和机油的味道。带她的师傅姓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性格爽利,技术也好。“你就是那个破格录取进来的林晚?”刘师傅上下打量着她,
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是,刘师傅,以后请您多多指教。”林晚谦虚地说。“指教谈不上。
”刘师傅撇撇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厂里最不缺的就是有关系没本事的人,我可告诉你,在我手底下,你要是干不好,
就算你是厂长亲戚,我也照样骂!”林晚知道,这是在给她下马威。她没说什么,
只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挡车工的工作很辛苦,要不停地在几台织布机之间来回走动,
接线头,换梭子,眼疾手快,一刻都不能停。第一天下来,林晚的腿都快断了,
脚底磨出了好几个水泡。但她一声没吭,咬着牙坚持。她的学习能力很强,
刘师傅教一遍的东西,她立刻就能上手。而且她眼力好,手速快,
别人要半天才能接好的断头,她几秒钟就能搞定。一天下来,她负责的几台机器,
竟然一次都没出故障,织出来的布匹平整光滑,没有一个疵点。刘师傅的脸色,
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后来的惊讶,最后变成了满意。下班的时候,她拍了拍林晚的肩膀。
“行啊,小林,是块好料。”得到师傅的认可,林晚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晚很快就在车间里站稳了脚跟。她干活利索,话不多,从不参与那些女工之间的家长里短,
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当然,也有人看不惯她。
特别是那些因为她“破格录取”而对她心生嫉妒的人。其中一个叫孙红梅的,尤其过分。
孙红梅是车间主任的小姨子,仗着这层关系,平时在车间里横行霸道,最喜欢拉帮结派,
欺负新来的。她见林晚一个农村来的,却得了厂长的青眼,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这天,
林晚正在机器前忙碌,孙红梅忽然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开口。“哟,
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林晚吗?听说你跟厂长关系不一般啊?怎么着,
是不是在厂长床上把人伺候舒服了,才换来这个铁饭碗的?”她声音不小,
周围好几个女工都听见了,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林晚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孙红梅,
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孙红梅抱着胳膊,一脸得意,
“谁不知道你是个被男人赶出家门的二手货,不安分守己,还想攀高枝?我呸!真不要脸!
”“你再说一遍?”林晚的眼神像淬了冰。“我就说!你个破鞋!狐狸精!
”孙红梅话音刚落,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轰鸣的车间里,
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林晚,
竟然敢动手打人!孙红梅捂着火辣辣的脸,也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敢打我?
!”她尖叫着,像个泼妇一样就朝着林晚扑了过来,“我跟你拼了!
”两个女人瞬间厮打在了一起。车间里顿时乱成一团。刘师傅和车间主任闻声赶来,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两人拉开。孙红梅披头散发,脸上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哭天抢地。
“主任!姐夫!她打我!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林晚也没好到哪去,头发乱了,嘴角也破了皮,但她一声不吭,只是冷冷地看着孙红梅。
车间主任看着自己哭哭啼啼的小姨子,又看了看一脸倔强的林晚,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是她先骂我的!”林晚抢先开口,“她造谣我,
说我跟厂长关系不正当,还骂我是破鞋,二手货。”“我哪有!”孙红梅立刻反驳,
“是她自己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东西,我说了她两句,她就动手打人!”“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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