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高家“疯批”天团：皇帝们的奇葩行为大赏
北齐六位皇帝，人均行为艺术家，
疯癫程度堪称“六边形战士”。
高洋当众裸奔追大臣，高纬让宠物狗上朝听政，
高湛把嫂子纳为妃子还杀侄证道——
当我穿越成史官记录这些“光辉事迹”时，
龙椅上的皇帝突然揪住我的衣领：
“听说你在史书里骂朕全家是疯子？”
第一章 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永熙三年，腊月二十三，邺城。
我握着毛笔的手在发抖，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团黑，像极了此刻我的心情。
“崔、崔大人……”我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这个被捆成粽子扔在殿前雪地里的人，“下官只是新来的起居注郎……”
“新来的才好。”宰相杨愔捋着胡须，笑眯眯地把毛笔塞回我手里，“记录陛下言行，最需客观。喏，陛下让你写，你就得写。”
我抬头望向大殿。
十二岁的少年天子高殷端坐龙椅，龙椅对他而言实在太大，两条腿悬在半空晃荡。他左手抓着块麦芽糖，右手正指着雪地里那位——前御史中丞崔季舒，三朝老臣，昨天还在朝堂上引经据典劝陛下勤政。
“陛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崔中丞所犯何罪？”
高殷舔了口糖，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颗的门牙：“他说朕不该在朝会上斗蛐蛐。”
我笔尖一顿。
“可昨日是腊月二十二，祭灶日，”小皇帝理直气壮，“祭灶就要热闹！杨相你说是不是？”
杨愔躬身：“陛下圣明。”
“但崔老头非要引那什么……什么‘君王当垂拱而治’，说朕玩物丧志。”高殷从龙椅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跑到殿门口，朝雪地里喊：“喂！崔季舒！你现在说，朕的‘常胜将军’厉害不厉害？”
崔季舒在雪中抬头，花白胡须上结着冰碴，声音却斩钉截铁：“玩物丧志，非人君所为！先帝若在……”
“别提我爹！”高殷突然尖叫。
整个太极殿瞬间死寂。
我屏住呼吸，看见杨愔的眼皮跳了跳。先帝高洋，谥号文宣皇帝，庙号显祖——那位在位十年，前期英明神武后期疯癫残暴，把北齐国力折腾掉一半的主儿。去年刚驾崩，据说是喝酒喝死的，也有说是被自己吓死的，反正死时三十一岁，留下这么个十二岁的儿子和一堆烂账。
高殷胸口起伏，把麦芽糖狠狠摔在地上，糖块碎裂飞溅。他指着崔季舒，小脸涨红：“拖下去！打！打到他承认为止！”
侍卫上前。
我低头猛写：“帝怒，杖崔季舒于廷……”
“写清楚点。”高殷不知何时凑到我案前，脑袋探过来，糖味混着乳臭味喷在我脸上，“写‘帝以崔季舒谤君，杖五十，逐出邺城，永不叙用’。”
我手一抖：“陛下，这……”
“写。”
我看向杨愔。当朝第一权臣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殿梁上的彩画突然值得研究一辈子。
笔尖落下，墨迹蜿蜒如蛇。
崔季舒的闷哼声和杖击声在殿外有节奏地响着，一下，两下，三下……雪地里洇开暗红的颜色。我数到第二十七下时，老臣昏死过去。
高殷歪头看着，忽然拍手笑起来：“好了好了，拖去太医署吧。杨相，明日腊月二十四，咱们还斗蛐蛐不？”
杨愔躬身：“陛下想斗，自然要斗。”
“那就好。”小皇帝蹦跳着回龙椅，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我，“你，新来的？叫什么？”
“下官……祖珽。”
“祖珽？这名字不好记。以后就叫你……嗯，叫你‘笔杆子’吧！”高殷为自己的创意得意，“好好写，写好了朕赏你糖吃。”
他晃了晃另一块麦芽糖。
我低头：“谢陛下赐名。”
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我，祖珽，二十一世纪历史系研究生，毕业论文写的就是《北齐政治生态与皇权异化》，三天前还在图书馆熬夜查资料，一觉醒来就成了这个和我同名同姓的北齐起居注郎——史上著名奸佞，后来把持朝政、差点颠覆高家江山的那种。
而现在，我面前是北齐第三位皇帝，高殷，历史上在位不到一年就被叔叔高演废杀的小可怜。
原计划呢？既来之则安之，利用先知优势，抱对大腿，混个风生水起，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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