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保姆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了瘫痪的男友顾言两年。
所有人都等着他康复后风风光光娶我,他自己也曾含泪握着我的手,说欠我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
可他手术成功那晚,全家为他庆贺。
我轻声问他:“顾言,我们还结婚吗?”
他在他妈和他妹的眼神示意下,犹豫了。
行,我懂了。
这婚我不结了,这人我不要了,谁爱伺候谁伺候去!
第一章
“念念,辛苦你了!等阿言好了,我们家一定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医院的VIP病房里,顾言的妈妈张兰,第无数次握着我的手,说着这句我已经听出茧子的话。
我微笑着点头,手上削苹果的动作没停,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线,精准地落入垃圾桶。
今天是顾言手术的日子。
两年前,一场车祸让他胸部以下瘫痪。从天之骄子的建筑设计师,变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是我,苏念,他交往了三年的女友,推掉了所有工作,中断了我的中式面点师事业,一头扎进了医院和康复中心。
两年,七百三十天。
我给他擦身、喂饭、按摩、处理大小便,学习全套的护理知识,从一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能单手把他从床上抱到轮椅上的女汉子。
所有人都夸我是“圣女转世”,“当代王宝钏”。
顾言也常常抓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念念,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念念,等我好了,我一定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念念,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我信了。
我相信爱情能战胜一切。
我相信我两年的付出,能换来一个“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结局。
手术灯熄灭的那一刻,医生走出来,笑着对我们说:“手术非常成功!顾先生的神经接续得很好,只要坚持康复训练,恢复正常行走不是问题!”
瞬间,整个走廊都沸腾了。
张兰抱着顾言的妹妹顾婷喜极而泣。
亲戚朋友们纷纷上前恭喜。
我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像一个终于完成任务的局外人。心脏因为激动而狂跳,两年的辛酸在这一刻,似乎都化作了甜。
顾言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还没完全过去,但他的眼睛一直在找我。
看到我,他眼圈红了,嘴唇翕动。
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俯下身在他耳边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晚上,顾家在最高档的酒店订了包厢,庆祝顾言“新生”。
顾言躺在特护床上,被推到了主位。
他精神好了很多,能清晰地说话了。
亲戚们轮番上前敬酒,说着祝福的话,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张兰满面红光,拉着我说:“念念,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来,妈敬你一杯!”
顾婷也举起杯子,笑得甜美:“嫂子,这两年真的辛苦你了!以后我哥就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你也能歇歇了。”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暖洋洋的。
我看向顾言,他也正温柔地看着我。
酒过三旬,气氛正好。
我借着一点酒劲,走到顾言床边,蹲下身,像过去两年里的每一天一样,平视着他的眼睛。
周围的喧嚣好像都静止了。
我看着他,轻声地,带着一丝颤抖和无限的期待,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旋了无数遍的问题:
“顾言,现在你好了,我们……还结婚吗?”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投向了他身后的张兰和顾婷。
张兰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顾婷则微微撇了撇嘴,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带着一丝轻蔑和不耐烦的表情。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亲戚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顾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握着我的手也松开了几分。
一秒。
两秒。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念念,你看我这才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很虚弱。婚礼是大事,不能这么仓促……”
我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继续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先不急,好不好?等我能站起来,能亲自给你戴上戒指,我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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