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被扣二十万，我摆烂后厂长跪求我上班

就因为迟到两分钟，我被扣了二十万年终奖。厂长李建国在全厂大会上，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横飞。“我们厂不需要没有时间观念的员工！”“今天，我就要杀鸡儆猴！

”他吼得脖子青筋暴起。全厂几百号工友，鸦雀无声。我没吵，也没闹。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死人。第一章 杀鸡儆猴“陈默！迟到两分钟！按照厂规，扣除当月全勤奖！

另外，今年年终奖金，全部扣除！”厂长李建国尖利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在整个车间，

刺得人耳膜生疼。我站在几百号工友的最前面，像个被公开处刑的犯人。

李建国肥硕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你们都看清楚了！这就是下场！

我们是德企的合作方，要的是严谨！是纪律！差一分钟，差一秒钟，都不是小事！

”他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没躲，也没擦。二十万……好大一笔钱。我心里盘算着，

这笔钱，够我老家的父母安安稳稳过上好几年了。“怎么？不服气？”李建国见我没反应，

提高了音量，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不服气就滚蛋！我们厂不缺你一个！

有的是人想进来！”他身旁，车间主管，也是他的亲外甥王浩，立刻狗腿地附和：“就是！

陈默，你平时在车间里吊儿郎当的，厂长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这次正好给你个教训！

”我抬起眼皮，扫了王浩一眼。他被我看得一缩脖子，但很快又挺起胸膛，

仗着有他舅舅撑腰，气焰更加嚣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还不快给厂长道个歉，说你错了！”工友们在底下窃窃私语。“太狠了，

迟到两分钟就扣二十万……”“谁让他倒霉，正好撞枪口上了，厂长这是拿他立威呢。

”“陈默平时技术不是挺好的吗？上次那台进口机床坏了，德国工程师都束手无策，

还是他给修好的。”“技术好有屁用，不还是个打工的？得罪了厂长，分分钟让你滚蛋。

”议论声不大，但一字不漏地飘进我耳朵里。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建国被我这笑容刺激到了，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你笑什么？！”他暴喝道。

我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工牌，对着他晃了晃。“李厂长，按照规定，

现在是下午五点半，我的工作时间已经结束了。”说完，我转身，

在几百道错愕、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走向打卡机。“滴——”清脆的响声，

在死寂的车间里格外清晰。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工厂大门。杀鸡儆猴？行啊。

你看我这只鸡，会不会把你这破厂给啄穿了。第二章 精准卡点第二天，

早上八点上班。我七点五十九分五十八秒，冲到打卡机前。“滴——”打卡成功。时间，

七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完美。王浩就守在打卡机旁边，手里拿着个小本子，

显然是想抓我迟到的证据。看到我卡点成功，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黑得像锅底。“陈默，

你行啊，踩着点来是吧？”他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懒得理他，径直走向我的工位。

我的工作是精密机床的维护和调试，这是整个厂最核心的岗位。

厂里那几台从德国进口的宝贝疙瘩，全靠我伺候着。刚坐下，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陈工，早上好。”是新来的实习生苏月，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眼睛很亮，

透着一股子书卷气。“早。”我点点头。“陈工，昨天……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脸上满是担忧。“能有什么事。”我打开工具箱，开始检查工具，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苏月还想说什么，王浩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苏月！

在那磨蹭什么呢？不用干活了？快去把三号机的冷却液换了！”苏月吐了吐舌头，

抱着个大桶跑开了。王浩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我直接无视。

一天的工作开始了。我严格按照操作手册上的流程，一步一步地进行设备巡检。不多做一步，

也不少做一步。以前，为了提高效率，有些不必要的流程我都会简化。

巡检时发现一些小毛病，也都会顺手处理掉。但今天，我选择“失明”。一颗螺丝松了？

操作手册上没说巡检要拧螺丝，看不见。传动轴有轻微异响？分贝没超过警戒值，听不见。

润滑油的液面快到警戒线了？还没到，不用管。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精准地执行着每一条指令。王浩一整天都在我周围晃悠，试图找出我的错处，但都无功而返。

我的操作，完美得让他抓不到任何把柄。下午五点二十九分。我开始慢悠悠地收拾工具箱。

五点二十九分五十秒，我站到打卡机前。周围的工友们都还没动，

大家习惯性地都会多待一会儿，加个十来分钟的“义务班”，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只有我，

鹤立鸡群。李建国正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叮铃铃——”下班铃声响起。我毫不犹豫地按下指纹。“滴——”五点三十分零一秒。

我转身就走，与铁青着脸的李建国擦肩而过，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想让我加班？可以，

按劳动法，三倍工资。二十万年终奖，折算一下，我得加多少个班才能挣回来？

傻子才加班。第三章 下班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连续三天，我都像个精准的闹钟。

上班最后一秒打卡，下班第一秒走人。工作期间，不多做一分，不多说一句。

王浩像个苍蝇一样盯着我，却始终找不到任何茬。我的所有操作都完全符合规范，

甚至比规范还要标准。这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厂里的风言风语也渐渐变了味。

“这陈默，是破罐子破摔了？”“我看是无声的抗议吧，挺有种的。”“有种有屁用，

胳膊拧不过大腿，你看吧，他蹦跶不了几天。”第四天下午，问题终于来了。“王主管！

不好了！七号机床报警了！主轴转速上不去！”一个工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七号机床，

是厂里生产线上最关键的一台，负责最后一道精加工，精度要求极高。王浩脸色一变，

立刻跑了过去。我也抬眼看了一下，那台机床的故障灯正在疯狂闪烁。哦，

主轴编码器连接线松了，前天巡检的时候就发现了，懒得弄。我低下头，

继续擦拭我的扳手。王浩带着几个技术员围着机床捣鼓了半天，满头大汗，

机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妈的！怎么回事！”王浩急得一脚踹在机床外壳上。“王主管，

这……这机床是德国货，电路太复杂了，我们……我们搞不定啊。”一个老技术员擦着汗说。

生产线已经因为这台机器停了快半个小时了，再拖下去，今天的产量肯定完不成。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我身上。整个厂里，能闭着眼睛修好这台机器的，

只有我。王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挣扎了许久，

终于还是磨磨蹭蹭地朝我走了过来。“陈默……”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七号机床出了点问题，你过去……看看？”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四点五十。

”我淡淡地说道。王浩一愣，没明白我的意思。“还有四十分钟下班。”我补充道。

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当然听懂了我的潜台词：这点时间，不够。“陈默！

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是工作时间，让你去维修是你的职责！”他恼羞成怒，又开始咆哮。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拿起工具箱。王浩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我走到他面前，

停下。“不好意思，”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这个故障比较复杂，四十分钟处理不完。

我拒绝任何形式的加班。”说完，我绕过他，径直走向休息区，拿起我的水杯，开始泡茶。

整个车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王浩的身体在发抖，一半是气的，

一半是急的。“你……你……”他指着我，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跟我耍横？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悠哉游哉地喝了一口。铃声响起，

五点半。我放下茶杯，在王浩想要杀人的目光中，准时打卡，扬长而去。

第四章 厂长的“耐心”七号机床停摆的第二天，厂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王浩请来的外面所谓的“专家”，围着机床转了一上午，拆了装，装了拆，最后两手一摊，

表示无能为力。生产任务堆积如山，李建国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下午，全厂又开大会。

“有些人！拿着厂里的高工资，却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自私自利！

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李建国站在台上，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我坐在下面，低着头，像是在打瞌睡。又来了，P话真多。有这时间，

不如去研究下劳动法。“我告诉你们！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我们厂，也一样！

不要以为自己有点技术，就能拿捏厂子，就能威胁我！”李建国越说越激动，

拳头砸得讲台砰砰响。“从今天起！所有技术岗位的操作流程，必须全部记录在案！

形成标准化文件！我不信，离了某个张屠夫，就得吃带毛猪！”台下一片寂静。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机床的核心技术，尤其是那些应对突发故障的“手感”，

怎么可能用文字记录下来？真要那么简单，德国原厂的工程师也不至于上次被我打脸了。

李建国这是在说气话，也是在给我施压。会议结束，王浩立刻拿着个本子跑到我面前，

皮笑肉不笑地说：“陈默，厂长发话了，让你把所有机床的维修技巧和心得，全部写下来，

今天下班前交给我。”“写下来？”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对！一个字都不能少！

这是厂长的命令！”王浩挺直了腰杆。“可以。”我点点头。王浩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不过，”我话锋一转，“这是额外的知识输出，

属于技术转让。按照市场价，我这套东西，打包价至少三百万。你们是打算公对公转账，

还是付现？”“三……三百万？”王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妈想钱想疯了吧！

”“市场价而已。”我摊摊手，“你们也可以不买，自己慢慢研究。反正机器停着，

损失的又不是我的钱。”说完，我不再理他，继续做我的“标准化”巡检。

王浩气得浑身发抖，跑去跟李建国汇报。我远远地看到李建国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

把一个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但他终究没有再来找我。他在等。等我先妥协。比耐心？

行啊，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下午五点半，我准时打卡下班。

七号机床依旧静静地趴窝在那里，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嘲笑着某些人的愚蠢和傲慢。

第五章 压垮骆驼的稻草日子一天天过去。七号机床的停摆，像一个不断扩大的黑洞，

开始吞噬整个工厂的正常秩序。由于最后一道工序无法完成，

前面的所有生产环节都受到了影响，大量的半成品堆积在仓库里，占用了巨大的空间和资金。

更要命的是，交货日期一天天临近。客户的催货电话，从一天一个，变成了一小时一个。

李建国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整个厂区，整天都能听到他的咆哮声。他不是没想过办法。

他甚至花重金，又从上海请来一个据说是什么“教授级”的维修团队。那个团队来了三个人，

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派头十足。他们在机床前捣鼓了两天，又是接电脑又是跑数据，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主控芯片可能烧了，需要从德国原厂订购，周期至少两个月。

听到这个结论，李建国差点当场昏过去。两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客户那边早就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一周内不能交货，不但要赔付三倍的违约金，

后续所有的订单也将全部取消。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整个工厂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只有我，依旧我行我素。上班，巡检，下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工友们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有佩服，有不解，也有嫉妒。“陈默这小子是真牛逼啊，

硬是把厂长给耗得没脾气了。”“他就不怕厂子真黄了，大家一起完蛋？”“怕什么？

他这技术，到哪找不到饭吃？是我们该怕才对。”这天下午，我正在工位上擦拭我的卡尺，

李建国那肥硕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这是风波之后，他第一次主动来找我。他的脸色很难看，

眼圈发黑，几天时间仿佛老了十岁。“陈默。”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我没抬头，

继续擦我的卡尺。“我知道，你对厂里的处罚有意见。”他放低了姿态，

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但是现在厂子遇到了困难，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大局？”我笑了，

“扣我二十万年终奖的时候，你怎么不谈大局？当着全厂人的面羞辱我的时候，

你怎么不谈大局？”李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那……那件事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

”他艰难地说道，“我可以给你道歉。只要你把机器修好，那二十万，我……我私人补给你！

”私人补？说得真好听，不还是厂里的钱。我摇了摇头。“晚了。”“你！

”李建国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陈默，你不要得寸进尺！真把厂子搞垮了，

对你有什么好处！”“对我没好处，但也没坏处。”我淡淡地说，“但对你，可就不一样了。

李厂长。”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进了李建国的心脏。他知道，我说的没错。

我只是个打工的，厂子没了，我换个地方继续干。而他，这个厂长，如果丢了这么大的订单，

导致工厂倒闭，他的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不甘，

以及一丝……恐惧。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李建国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都开始抖了。他走到一边，颤颤巍巍地接起电话。

“喂……张总……”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李建国的腰瞬间就弯了下去，

对着电话不停地点头哈腰。“是是是……我知道……您放心，

我们一定能按时交货……对……德国的施密特先生明天就到？好好好，我们一定做好接待，

一定……”挂了电话，李建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萎靡了。德国客户，

大老板的总代表，施密特先生，要亲自来验货。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六章 两百万，一分不能少“陈默！”李建国几乎是跑着冲到我面前，

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分倨傲，只剩下浓浓的惊恐和哀求。“陈师傅！陈大师！

我求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明天，

德国总公司的技术总监施密特先生要来！如果他看到生产线停着，我就死定了！

全厂几百号兄弟都要跟着我一起完蛋！”他声泪俱下，就差没给我跪下了。

周围的工友们都看傻了。谁能想到，前几天还指着我鼻子骂，威风八面的李大厂长，

现在会是这副模样。我面无表情地抽回我的胳膊。“跟我有关系吗？”“有！有关系！

”李建国急得满头大汗，“只要你肯出手！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那二十万年终奖，

我立刻让财务打给你！不！四十万！我再私人给你二十万！”他以为钱能解决一切。我笑了。

“李厂长，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看着他，慢悠悠地说，“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赌气，

也不是在跟你谈价钱。”“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快要崩溃了。“很简单。

”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在明天的全厂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为之前的事，向我，

公开道歉。”李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

显然这个条件触及到了他可怜的自尊心。“第二，”我没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