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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冷》内容精彩,“昼安778”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珩顾衍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胭脂冷》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顾衍,萧珩,沈妙仪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青梅竹马,替身,虐文小说《胭脂冷》,由实力作家“昼安778”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5: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胭脂冷
主角:萧珩,顾衍 更新:2026-02-18 02:5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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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血染红妆血从沈妙仪的唇角溢出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冬日。
那日大雪压垮了梅枝,她趴在廊下数檐角的冰凌,数到第九根的时候,
一只手忽然覆上她的眼睛。那只手很凉,带着淡淡的墨香和龙涎香的气息。“猜猜我是谁?
”她弯了眼睛:“九皇子又逃课了。”那人松开手,绕到她面前,一身玄色狐裘,
眉目清冷如这漫天霜雪。他蹲下身,与她平视,从袖中掏出一支通体碧绿的簪子,
随手插入她散乱的发髻。“丑死了。”他说。她恼了,伸手去打他,他却笑着躲开,
声音淡淡的,像落在肩头的雪:“妙仪,等我回来,娶你。”那是永宁十七年的冬天。
而今是永宁二十三年。沈妙仪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骨硌得生疼,
胭脂色的嫁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她的面前是一碗酒,酒色殷红,像血。
“喝了它。”有人把酒碗往前推了推。她抬起头,看见萧珩坐在龙椅上,
玄色龙袍压住了他周身的冷意。他瘦了许多,眉眼间的少年气早已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怨,只是空,像一座被掏空的殿宇。
殿外有雷声滚过。“陛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臣妾怀了您的骨肉。
”萧珩没有动。“三个月了。”她又说,“太医说,是个男孩。”他还是没有动。
殿内的烛火跳了跳,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良久,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
玄色的袍角拖过地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她。“朕知道。
”他说。沈妙仪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她抬起头,
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盛满她的倒影,而今只是一片深渊般的漆黑,什么都照不见。
“你以为,”他蹲下来,与她平视,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朕会让你生下仇人的孩子吗?
”她愣住了。“仇人?”“沈妙仪。”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凉薄的像刀锋,
“你知道朕为什么要娶你吗?”她没有说话。“因为你像她。”他说,“像阿澜。”阿澜。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她的心口。她知道这个名字。沈澜,沈家的嫡长女,
她的嫡姐,三年前死于一场风寒。所有人都说,九皇子萧珩与沈澜青梅竹马,若非沈澜早逝,
他娶的本该是她。原来如此。原来三年恩爱,不过是一场替身戏码。“你以为朕不知道吗?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平静得可怕,“三年前,阿澜不是病死的。
是沈家为了攀附当时还是太子的朕,怕她挡了你的路,毒死了她。”沈妙仪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朕查了三年。”他打断她,站起身,背对着她,“沈妙仪,你父亲亲手下的毒。
你母亲亲手熬的药。而你,”他回过头,目光像淬了冰,“你穿着她的衣裳,用着她的首饰,
嫁给朕的那天,你头上戴的那支碧玉簪,是她的。”那支簪子。
那支他在雪天插在她发髻上的簪子,原来是送给阿澜姐姐的。原来从头到尾,都不是给她的。
沈妙仪忽然想笑,于是她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陛下,”她说,
“臣妾不知道这件事。”萧珩看着她,没有说话。“臣妾真的不知道。”她仰起头,
眼泪滑过脸颊,滴在那碗殷红的酒里,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萧珩看了她很久。
久到殿外的雷声渐渐远去,久到她以为他会相信她。然后他开口了。“朕知道。”他说。
沈妙仪又愣住了。“朕知道你不知道。”他转过身,重新走向龙椅,背影孤绝得像一座雕塑,
“但你是沈家的女儿。这就够了。”够了。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
把她所有的希望都砸得粉碎。她是沈家的女儿。所以无论她知不知道,无论她愿不愿意,
她都得死。沈妙仪低下头,看着那碗酒。酒色殷红,像极了新婚之夜的交杯酒。
那夜他也曾温柔地抚过她的眉,说她好看。那夜她也曾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原来都是假的。“好。”她听见自己说。她端起那碗酒,酒碗冰凉,触手生寒。她凑到唇边,
正要饮下,殿门忽然被人撞开。“陛下!”是内侍总管,脸色煞白,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边关急报——顾将军反了!”萧珩霍然起身。沈妙仪的手一抖,
酒洒出了几滴,落在嫁衣上,洇开暗红色的渍。顾衍。那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她混沌的思绪。顾衍,镇北将军,手握三十万大军,驻守北疆三年未归。
他曾是萧珩最好的兄弟,也曾是她的……不。她不敢想下去。萧珩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嘲讽,悲凉,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一闪而逝。
“先把她关起来。”他说,“等朕回来再处置。”然后他大步离去,
玄色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沈妙仪跪在原地,手里的酒碗被人夺走。两个内侍把她架起来,
拖出殿外。经过长廊的时候,她看见天边压着沉沉的黑云,一场暴雨将至。顾衍反了。
顾衍回来了。那个曾在御花园里偷偷给她塞糖人的少年,
那个在她出嫁前夜站在沈府后门外淋了一夜雨的男人,他终于回来了。只是回来得太晚了。
二、三年前永宁二十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沈妙仪裹着鹅黄色的夹袄,
趴在沈府后院的秋千上晒太阳。阳光薄薄的,带着料峭的寒意,照在身上暖不起来。
她眯着眼睛,听见墙外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然后在后门处停下。有人敲门。三声,
不轻不重。她没动。后门是给下人走的,与她无关。但敲门声停了之后,却有人跃上墙头,
翻身落在她面前。她吓了一跳,差点从秋千上摔下来。来人一把扶住她,低声说:“是我。
”她抬起头,看见一张年轻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点笑意。
他穿着玄色劲装,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很远的地方赶来。“顾衍?”她睁大眼睛,
“你怎么……”“嘘。”他把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声,“我来看看你。”她心里一暖,
脸上却板起来:“看什么看?上个月不是刚见过?”顾衍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塞进她手里。她打开一看,是糖人。捏成小兔子的形状,栩栩如生。“从北疆带回来的?
”她问。“嗯。”他说,“路过一个镇子,看见有人在卖,就想起来你爱吃。
”她捏着那只糖兔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和顾衍从小就认识,他是顾家的嫡长子,
她是沈家的嫡次女,两家是世交,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他比她大三岁,从小就护着她,
她被人欺负了,他替她出头;她闯了祸,他替她顶罪;她哭了,他笨拙地给她擦眼泪,
说妙仪别哭,等我长大了娶你。那是七八岁时候的话了。后来他去了北疆,一去三年。
三年里他们只见过寥寥几面,每次都是他偷偷溜回来,待不到半日就得走。
她问他为什么不去沈府正门拜访,他说不方便。她问他为什么不光明正大提亲,
他说还不是时候。她不懂什么叫还不是时候。她只知道,每次他走,她都要难过很久。
“顾衍,”她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才能娶我?”顾衍的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妙仪,再等等。
”“等多久?”他没有说话。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顾衍,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没有。”他说得太快,反而显得心虚。她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你骗我。”顾衍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妙仪,有些事情,
你不知道比较好。”“可是我想知道。”她说,“顾衍,我们是……”“顾衍!
”一道声音忽然打断了她。她循声望去,看见一个少年站在不远处的廊下,玄色锦袍,
眉目清冷,正看着他们。是九皇子萧珩。顾衍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正常,
朝萧珩拱了拱手:“殿下。”萧珩走过来,目光在沈妙仪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只糖兔子上。
那只糖兔子被她捏在手里,因为紧张,已经有些变形。“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姑娘?”萧珩问。
顾衍没有回答。萧珩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看不出喜怒:“顾衍,你胆子不小。
”顾衍垂下眼:“殿下,属下……”“行了。”萧珩打断他,“本殿不跟你计较。
不过你该走了,父皇召见。”顾衍看了沈妙仪一眼,那一眼里有千言万语,
最后只化成一句话:“妙仪,等我。”然后他跟着萧珩走了。沈妙仪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心里空落落的。那是她最后一次见他。三个月后,
圣旨下:沈氏次女妙仪,赐婚九皇子萧珩。她跪在地上接旨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怎么走回房间的。她只知道,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塌了。
那天晚上,她偷跑到顾府后门,等了整整一夜。他没有来。第二天,
她听说顾衍请旨去了北疆,永世不回京。第三天,她开始发高烧,烧了七天七夜,险些死掉。
第四个月,她嫁给了萧珩。新婚之夜,萧珩挑起她的盖头,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说:“你长得确实像她。”她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也没有问。她只是木然地坐着,
任由他摆布。后来她才知道,他说的“她”,是沈澜。沈澜是她的嫡姐,比她大三岁,
容貌与她有七分相似。沈澜死于三年前的一场风寒,死前与九皇子萧珩定了亲。原来如此。
原来他娶她,是因为她像阿澜姐姐。原来从头到尾,她都是一个替身。可是顾衍呢?
她想起那个说要娶她的少年,想起他偷偷塞给她的糖人,想起他揉她头发时温柔的眼神。
他说让她等,她等了,等来的却是别人的新娘。她恨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
每当夜深人静,萧珩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她都会想起另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名字压在心底,
像一根刺,扎得她生疼。日子就这么过着。萧珩待她不算差,也不算好。他给她体面,
给她宠爱,给她一个王妃应有的一切。只是她总觉得,他看着她的眼神里,
有什么东西是空的。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三年过去了。三年里,
她学会了做一个合格的王妃。她打理王府,应付宾客,讨好太后,
忍受那些贵妇人的闲言碎语。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顾衍,忘记了他说的“等我”,
忘记了他揉她头发时的温柔。直到今天。直到那碗酒,和那句“顾衍反了”。
三、冷宫沈妙仪被关进了冷宫。说是冷宫,其实不过是一间偏僻的偏殿,四面透风,
只有一张硬榻和一床薄被。她被推进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暴雨倾盆而下,
打得窗棂噼啪作响。她蜷缩在榻上,双手护着小腹,一动不动。孩子在肚子里动了一下,
像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恐惧。她轻轻抚着肚子,低声说:“别怕,娘在。
”可是她自己都在发抖。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顾衍为什么要反,
不知道萧珩会怎么处置她。她只知道,那碗酒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等她喝完,等她去死。
门忽然被人推开了。她霍然抬头,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口,浑身湿透,雨水顺着衣摆滴落。
是顾衍。她愣住了。顾衍大步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捧住她的脸。他的手很冷,
带着雨水的寒意,她却觉得烫。“妙仪。”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我来带你走。”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顾衍……”“别说话。”他打断她,
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跟我走。”她被他拉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了几步,
忽然停住了。“不行。”她说。顾衍回头看她,眼神里满是不解。“我不能走。”她低下头,
手抚上小腹,“我怀了他的孩子。”顾衍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她看不懂。“是他的?”他问。她点点头。他沉默了。门外的雨还在下,
哗哗的声响填满了这短暂的寂静。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愧疚。他说让她等,
她没有等。他拼了命回来带她走,她却怀了别人的孩子。“顾衍,对不起。”她说。
顾衍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苦涩得像黄连:“妙仪,你不用道歉。是我回来晚了。
”她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他打断她,“三年前,
我如果直接向你家提亲,你就不会嫁给他。我如果早一点回来,
你就不会……”他说不下去了。她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顾衍,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我查到了一件事。”“什么事?”“沈澜的死。
”她的心猛地一紧。顾衍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她害怕:“妙仪,你知道沈澜是怎么死的吗?
”“风寒……”她说,可是声音越来越小。“不是风寒。”顾衍说,“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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