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装,明天穿给你看。
我说好。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她在我旁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偶尔翻个身。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出现那个陌生的小区名字。
她在那两个小时里做了什么?
和谁?
接下来的两周,我陆续收集了一些东西。
录音笔我藏在副驾驶的座位底下,录到了几段对话。有她和那个男人的,也有她自己打电话的。内容不多,但足够让我确定一些事情。
比如那个男人叫林晨,是她部门的同事,比她小四岁,去年刚进公司。比如他们已经在一起半年多了,那个小区是林晨的住处,她每周都会去一到两次,有时是中午午休,有时是下班后谎称加班。比如她已经和他上过床,不止一次。
有一段录音里,他们在车上说私密的话。苏晚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我从来没听她用那种语气说过话。林晨在笑,说什么我没听清,然后苏晚也笑,说“你讨厌”。
我把那段录音反复听了三遍,然后把录音笔收进抽屉里,锁好。
很奇怪,我当时没什么太激烈的情绪。不愤怒,不伤心,甚至没什么想哭的感觉。就是觉得累,像是走了一段很长的路,终于可以停下来歇一歇了。
那天晚上我照常回家,苏晚照常做了饭。吃饭的时候她问我周末有没有安排,说想去看个电影。
我说行,你想看什么。
她说了一个名字,我没记住。
她说最近那个男主角挺火的,她们办公室的小姑娘都在追。
我说你们办公室最近新来的那个林晨,是男的女的?
她筷子顿了顿,说男的,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三
我开始转移财产,是在发现出轨后的第二十天。
这二十天里我什么都没做,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照常和她吃饭、看电视、偶尔做爱。她可能觉得一切正常,甚至可能觉得我比以前更体贴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天晚上她睡着以后,我都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让她付出代价。
不是那种撕破脸大吵一架的代价,不是那种离婚分家产各走各路的代价。那种代价太轻了,轻到根本配不上她给我的这十年。
我要让她一无所有。
我要让她知道,她选的那个男人,是什么货色。
我开始翻家里的账本。结婚七年,我们攒了一些钱,不多,但在这个城市也算一笔不小的数目。有一百二十万的存款,有一套婚前她父母出首付买的房子,有一辆她名下的车,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理财和股票。
存款是我们共同存的,但都在她的卡里——结婚的时候她说她管钱,我没意见。房子是她父母出的首付,但房贷是我们一起还的。车是她名字,但钱是我付的。
如果正常离婚,这些东西得分掉一半。
我要的不是一半。
我开始分批把钱转出来。这需要一点技巧,不能让苏晚发现。我先是在网上开了一个新的银行账户,然后用她的手机——趁她洗澡的时候——把她卡里的钱一笔一笔转到我新开的卡里,再删掉转账短信和银行APP的通知。
每次只转一两万,转完再把转账记录删干净。
理财不好动,但我有办法。我找了个做理财的朋友,让他帮忙操作,把能提的提出来,不能提的假装是亏损。
股票更简单,我直接清仓,把钱转走。
三周时间,我转出来八十七万。
剩下的那些,我准备等离婚的时候再处理。反正她名下的那套房子,我也有一半的还贷记录,到时候可以打官司。
但她应该不会想打官司。
因为我准备送她一份大礼。
四
我第一次见到林晨,是在我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那天苏晚说晚上要加班,不回来吃饭了。我说好,那我也不回去吃了,正好有个应酬。
其实没什么应酬。我下了班就去了她公司楼下,在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
六点二十三分,我看见她和林晨一起从写字楼里出来。
之前我只在照片上见过他,真人比照片年轻一些,瘦高个,白衬衫,头发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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