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十四年的人生,全是为弟弟而活,被吸血的人生,我撑不下去,选择跳河结束一切。可我死后,他们没有半分难过,只冲到我公司大闹要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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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租房,我站在灶台前,握着锅铲的手微微发颤。
手机屏幕亮着,我妈打来的电话。
“林晚,你工资卡今天到账了吧?扣完五险一金,六千三百二,对吧?”
她的声音尖利又理所当然,隔着听筒。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喉咙涩得发疼:“妈,我这个月刚交了房租,还了生病欠的花呗,手里只剩两千块了……”
“两千块够干什么的?”我妈立刻打断,语气陡然拔高,“你都三十四岁了!在外面打了十几年工,就攒两千块?你弟弟浩子下个月要交房子按揭款,一万二,你先打过来!”
青菜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一万二?”我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我一个月工资才六千三,你让我拿一万二?剩下的六千从哪来?”
“你自己想办法!”我妈语气蛮横,“你不是有张存了五年的定期存单吗?就是那十万块,当初说应急的,现在小豪买房要紧,先取出来用!”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张十万块的定期存单,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倔强。
十多年前,我18岁,在电子厂做流水线工人,每天站十二个小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省吃俭用五年,好不容易攒了五万块,存在银行卡里,藏在贴身布包里,生怕被我妈拿走。
可她发现了。
那天晚上,她坐在我床边哭,说我爸血压高要住院,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说小豪是林家唯一的根,没书读就断后了。
“晚晚,你是姐姐,帮帮弟弟是应该的。”她的眼泪烫得我心口发疼,“等家里好了,加倍还你。”
我心软了,把存折交给了她。
可转头,她就给林小豪交了大专学费,买了最新款的手机。
我跟她要,她却说:“那是你该给的,你是姐姐,还能跟弟弟计较?”
这些年,我从流水线做到电商客服主管,工资涨到一万多,每一分都沾着汗水。
可我妈从来不管我多累,只要弟弟需要,她立刻伸手。
“我没有存单。”我咬着牙撒谎——五万块,十年前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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