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跪的不是地面，是他的坟墓。第二章：戏演砸了，底裤别想留
直播信号切出去的那一刻，评论区瞬间炸了。
弹幕滚得飞快，全是骂我的。
「冷血动物！」
「赶紧下来道歉！」
「欺负老实人，不得好死！」
红姐戴着耳麦，手心全是汗：「林总，在线人数破百万了。全是冲着你来的。」
「挺好。」我盯着屏幕，「流量来了，就别浪费。」
楼下，赵强见直播开了，演得更起劲。
他跪在地上，咚咚磕头，额头都磕破了皮。
「林晚！你狠！」
「你为了上市，连脸都不要了！」
「大家看看啊！这就是女首富的真面目！」
他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扯那件染血的白衬衫。
滋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通过收音麦克风，清晰地传进会场，也传进全网观众的耳朵里。
衬衫敞开。
胸口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伤」。
红的发亮，紫的发黑。
赵强拍着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看见了吗？这都是她打的！」
「七年！我忍了七年！」
「今天我要是不讨个公道，我就死在这！」
会场里，几个年轻高管倒吸一口凉气。
这伤看着太真了。
顾言眉头紧锁：「林总，这要是实锤，官司不好打。」
「实锤？」我轻笑一声，「顾言，你见过谁家淤青，颜色红得像刚刷的漆？」
「什么？」
「猪血兑了颜料，当然红。」
我转过身，看向红姐。
「文件准备好了吗？」
红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早就备好了。就等您信号。」
「放。」
「现在？」
「现在。」我指了指楼下，「他脱衣服用了十秒。够你把他底裤扒三次了。」
红姐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十秒。
身后的大屏画面一闪。
原本只有赵强哭诉的直播画面，被强制分屏。
左边，是赵强光着膀子卖惨。
右边，弹出了一张电子回单。
收款方：XX 影视器材租赁。
用途：血衣租赁（含做旧服务）。
金额：450 元。
时间：今天早上 6 点。
弹幕停了一瞬。
紧接着，第二张图弹出。
收款方：XX 农贸市场。
用途：散装猪血。
金额：30 元。
有人开始在评论区打问号。？？？
血衣租赁？
猪血 30 块？
赵强还在底下喊：「……她心狠手辣，她……」
他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身后的保安举起了手机，让他看直播画面。
他脸色瞬间白了。
还没完。
第三张图，是一份合同。
甲方：赵强。
乙方：XXMCN 机构。
项目名称：《苦情戏·前夫复仇》直播专场。
演出费：20 万。
分成比例：三七开。
右下角的签字，歪歪扭扭。
跟我手里那份离婚协议上的签字，笔迹一模一样。
会场里死寂。
楼下也死寂。
只有风刮过广场的声音。
赵强张着嘴，手还举着，姿势僵在半空。
那满胸口的「血痕」，在阳光下红得刺眼，此刻却像个笑话。
弹幕静了三秒。
然后彻底炸穿。
我操，原来是演的？
猪血 30 块哈哈哈哈哈哈！
MCN 合同？这他妈是剧本杀吧？
我刚才还心疼他？我眼瞎！！
退钱！把眼泪退给我！
有人开始往楼下扔东西。
不是鸡蛋，是矿泉水瓶。
砸在赵强身上，啪啪响。
他慌了。
伸手想去挡屏幕，可屏幕在公司大楼上，他够不着。
只能伸手去扯那份合同投影，当然也扯不到。
「不是……你们听我说……」
「这些都是假的……不对，是真的……也不对……」
他语无伦次。
刚才的悲情男主，瞬间变成了过街老鼠。
红姐在耳麦里笑出声：「林总，风向变了。现在全网都在骂他骗子。」
「别急。」我看着楼下那个狼狈的身影，「这才刚开始。」
「刚才那是经济账。」
「接下来，得算算人身账。」
我拿起麦克风，声音通过广场音响传下去。
「赵强。」
他猛地抬头。
「戏演砸了，没关系。」
「毕竟是你亲生儿子教你演的。」
「下一场，让他出来跟你一起演？」
赵强瞳孔骤缩。
「你……你说什么？」
我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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