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江晚星，她穿着一身青绿旗袍，像一株在暗夜里肆意生长的藤。
朋友在我耳边吹口哨：“渊哥，极品啊！”我晃着酒杯，笑得漫不经心：“腰细腿长，是挺不错。”
但只有我知道，在我触碰到她指尖的那一刻，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我脑中响起——目标陆沉渊，代号‘夜枭’。
初步评估，外表符合情报，警惕性高。
任务：接近他，获取‘黑海之泪’的下落。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意思，钓鱼钓到我这里来了？
行，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手段高，还是我的耳朵尖。
01
“帅哥，一个人？”
一道娇媚又带着点沙哑的嗓音从吧台对面传来，像羽毛轻轻搔过耳廓。
我抬起头，撞进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女人穿着一身青绿色的旗袍，开衩很高，随着她侧身倚靠吧台的动作，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若隐若现。黑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配上她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活脱脱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
我身边的发小陈默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压低声音：“渊哥，顶配！你的菜！”
我没理他，只是将手中的古典杯推到女人面前，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漾开一圈圈涟漪。“我请。”
指纹干净，没有长期握枪或格斗留下的老茧，初步排除职业杀手的可能。
一个冷静、毫无波澜的女声突兀地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调酒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又来了，这个该死的“超能力”。自从半年前那场意外后，我偶尔能听到别人内心的声音，毫无规律，时灵时不灵。
女人端起酒杯，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温热细腻的触感一闪而过。她冲我眨了眨眼，红唇凑近杯沿，轻启：“那，多谢老板了。”
声音平稳，心跳82，在正常范围内。看来我的魅力还不够，得再加把火。
我差点没把手里的调酒壶给捏变形。
魅力？这位小姐，你的内心戏是不是太多了点？
“我叫江晚星，”她自我介绍，声音像是裹了一层蜜，“一闪一闪亮晶晶的那个星星。”
我靠在吧台后，双臂环胸，挑眉看着她：“陆沉渊。深渊的渊。”
“陆沉渊……”她念着我的名字，舌尖轻轻抵着上颚，缱绻又勾人，“真好听。那，陆老板，我今晚能请你喝一杯吗？就当，回礼。”
根据资料，陆沉渊五年前接手这家‘不误正夜’酒吧，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但‘黑海之泪’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里。他不可能是无辜的。
黑海之泪？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
看来今晚来的不是狐狸，是只带着利爪的猫。
我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倾身向前，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的气息。
“请我喝酒？”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江小姐想请我喝什么？”
她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朝我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喝什么，得看陆老板……喜欢什么口味了。”
混蛋！靠这么近干嘛！心跳失控了，120！冷静，江晚星，这是战术，战术！
听着她脑子里兵荒马乱的警报声，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原来是个纸老虎。
我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酒杯，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我喜欢……烈一点的。”
江晚星的眼睛亮了亮，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好啊，那试试‘长岛冰茶’？看起来温柔，喝下去，就知道厉害了。”
用烈酒灌醉他，然后套话。简单直接，效率最高。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很专业”的脸，实在没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被我笑得有些莫名其妙，眉头微蹙：“陆老板笑什么？”
“没什么，”我止住笑，重新拿出一个调酒壶，当着她的面，开始调制她点的“长岛冰茶”，“只是觉得，江小姐很有趣。”
冰块与壶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曲危险又迷人的序曲。
我将调好的酒推到她面前，澄澈的酒液在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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